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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第1版 要闻
·武汉跨入十桥过大江时代
·图文:极目楚天庆重阳
·游客巴东加油多支付四千元浑然不觉
·三人获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
·甘洒热血固我海防 守岛32年燃尽生命
·受阅空降兵战车方队载誉归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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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天都市报电子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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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要闻 2019.10.8 星期二

通过天安门时很多人没能看一眼
受阅空降兵战车方队载誉归来
    图为受阅官兵凯旋
  图为两个多月大的“阅兵宝宝”终于见到了英雄爸爸

  楚天都市报记者陈倩通讯员夏澎方超王帅陈立春
  摄影:楚天都市报记者刘中灿

  “来了,来了!”伴随着阵阵欢呼声,昨日下午4时45分,一辆满载装备的军列缓缓驶入汉口某铁路货场站台。参加国庆70周年阅兵的空降兵战车方队载誉归来。跟随着全体官兵和装备回到武汉的,还有上甘岭特功八连的第70面战旗。在车站迎接受阅官兵凯旋的,除了军地相关部门领导,还有部分官兵的亲属代表,他们带来的是鲜花和深情的拥抱。

    ●女孩提前一个小时候车迎接

    昨日下午3时15分,记者来到汉口某铁路货场站台时,离方队预定到达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,站台上已经有一位捧着鲜花的女孩在等候。女孩叫戴玉兰,22岁,是湖北第二师范学院大四的学生。她从学校打车花了100多元来到车站,是为了迎接男友杨伟。
    杨伟和戴玉兰从小学就是同学。2015年,杨伟参军加入空降兵,戴玉兰也考入了湖北第二师范学院。虽然同在武汉,但是两人相聚的时间并不多。特别是杨伟参与国庆阅兵的任务以来,他们已经有大半年没见面了。戴玉兰说,10月1日早上7点钟,她就守在电视机前看直播,空降兵战车方队的画面出现时她找了好几遍,都看不到杨伟的身影,“太快了,镜头一晃就过去了。”因为怕打扰杨伟,她一直不敢打电话。直到10月3日,杨伟才给戴玉兰打了电话。
    戴玉兰说,杨伟给她发了阅兵后的照片,看上去黑了,也瘦了不少,脸上还有帽带的印记。
    军列到站后,方队官兵陆续下车,戴玉兰很快就在队伍里找到了杨伟。她对着男友,做了一个“比心”的手势。领导致辞之后,家属纷纷上前迎接亲人,戴玉兰捧着花跑向杨伟,杨伟也迫不及待地给了女友一个“公主抱”。

    ●爸爸抱着“阅兵宝宝”不撒手

    昨天到场接站的人群中,年龄最小的只有两个半月。这个“阅兵宝宝”的父亲,就是空降兵战车方队的修理工范兴。孩子出生时,空降兵战车方队正在紧张训练。
    昨天,范兴的妻子潘梦特意把儿子带到了车站。她说,丈夫是甘肃人,年初报名参加阅兵的时候,她也有些犹豫,因为公婆远在外地,没法过来照顾自己。是潘梦的母亲告诉女婿,阅兵任务光荣,让他放心去参加。潘梦的舅舅和大伯都当过兵,对军人的崇拜也让她支持丈夫踏上了阅兵训练场。
    考虑到范兴的实际情况,方队给他配了一部只能接打电话的“老人机”。7月21日晚,潘梦羊水破裂,她给范兴打电话,范兴正忙于训练没有接。等凌晨3点孩子出生,潘梦又发了短信。早上醒来翻看手机的时候,范兴才看到妻子发来的短信:生了一个小子,6斤3两。
    孩子出生以后,潘梦的大伯给孩子取了一个很有军人气息的名字:范子龙。之前范兴只在视频里和照片上看到过儿子。昨天,范兴第一眼看到儿子,就一把抱起来,再也舍不得放手。他说,打算最近休假,好好陪陪妻子和刚出生的宝宝。

    ●两面战旗被军事博物馆收藏

    和全体官兵一同回汉的,还有他们驾驭着通过天安门广场的空降兵战车。在接下来空降兵的训练中,它们将继续驰骋疆场。
    在这些空降兵战车中,编号412的车辆尤其引人注目。当阅兵列队通过天安门广场时,这辆战车的载员舱里,有两面折叠整齐的战旗,其中一面有381个弹孔,另一面则是上甘岭特功八连的第70面战旗。
    上甘岭特功八连是空降兵战车方队的主体。这支扬名于朝鲜战场上甘岭战役的英雄部队,曾三次被打光重建,但直到战斗结束,那面被打出381个弹孔的战旗一直在上甘岭主峰上屹立不倒。正是这面战旗让上甘岭特功八连得名,每逢重大任务出征,八连都会制作一面新的战旗,组织全体官兵向战旗宣誓,并将这面战旗带到任务中。今年国庆阅兵,正好是八连第70次竖起战旗。
    在今年的阅兵中,战旗方队中有两面与空降兵有关的旗帜,分别是上甘岭特功八连和黄继光英雄连。阅兵结束后,包括这两面战旗在内的100面受阅战旗及20面备份旗帜,已经被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收藏。

    ●很多人都来不及看一眼天安门

    作为空降兵战车方队的一员,10月1日通过天安门广场时有何感受?记者采访了多位官兵,他们中的很多人,其实都没看到离自己很近的天安门。
    引导基准车驾驶员武龙,驾驶的是方队最前排靠近天安门一侧的战车。在驾驶战车时,他想到的只有两个数字:96米,这是战车从敬礼线到礼毕线的距离,也就是通过天安门的距离;34.56秒,这是战车通过这段距离所用的时间,“我们的要求是米秒不差,当时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驾驶战车上,天安门,真的没有看。”
    而不需要驾驶战车的范兴,也没能看清天安门的样子,因为他在载员舱里。阅兵式的时候,他要关注战车的运行情况,同时保证车上电台的通信畅通。他只能通过舱内一个比手掌还小的射口向外看,尽管从这里看到的天安门不是那么清楚,但他的心情还是很激动,“真切感受到我们的国家越来越强大。”
    像武龙和范兴这样的官兵,在方队里还有不少。武龙说,作为驾驶员,虽然离天安门这么近也来不及看一眼,但是很多人在阅兵式后都流下了激动的泪水。对他们来说,能通过天安门,就是无上的光荣。